李氏刻薄与亦氏刻薄

上一篇 / 下一篇 2007-06-27 20:33:38 / 个人分类：水月夜

李碧华和亦舒是我一直都很喜欢的两个香港作家。其他喜欢之处已说过，这次说说她们的刻薄——刻薄至清醒，刻薄至现实。

摘她们的两段小“刻薄”，做个对比。

·李氏刻薄：哈库俱乐部首页+` Ys*@;I!V

    有一回看香港同文专栏，提到瘦如猴、耳如翼、两头深陷双目炯炯的中国青帮头子，“骨格清奇”的杜月笙。
    多年前有人拍过电影，吕良伟演。但造型不似，难引观众联想。
    他说最适合扮演杜月笙的是葛优——我认为论长相，最似是冯小刚。冯不笑时，猴型入格（当然笑得咧嘴吡齿时更入格，却欠点帮会大佬气派了）。冯演戏另有一套。其他不知还有谁？
    这些黑白历史上的经典人物很难找到“对”的演员。不知如何，年来一直有人想拍杜月笙的故事，也找过我写，不止一家。但已全部推掉——“知足者贫亦乐”。
    老实说，子孙后代徒儿门生一大堆的人物不好写。一不小心，位位皆出来说话。不写杜月笙，也不写梅兰芳、孟小冬，还有蒋家、宋家、毛家……因为我是一个比较任性，喜欢天马行空的写作人。命题作文，歌功颂德，怕有框框，便无发挥空间。做不来。
    国家级、殿堂级人物，一定会有人做的。
    我只是力有不逮。

·亦氏刻薄：哈库俱乐部首页I,? Zq1nY:}b

    N写了一个笑话，写成之后，有人向他反映，笑话珠不好笑，N注曰：看官，假如只有好笑的才能算是笑话，我们怎能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？
    这不是笑话，这是拍案惊奇中的醒世恒言。
    只有好笑的才能算笑话？只有拼命写的才能算作家？只有相貌真正好的才能算美女？只有品格端庄的方能为人师？
    还有，所有的承诺统统要实践？所有的盼望均不致落空？善有善报、恶有恶报？努力必得到报酬，勤有功，戏无益？
    你不是真想念所有的笑话者应好笑，待人以诚，人家必定回报，蜜蜂得到的肯定比蝴蝶多吧。
    我们之所以活下来，因为实在无奈何时候，我们会得转弯，会得矮一截，会得低头，会得佯装没看见，会得忘记。
    今日听过这个不好笑的笑话，明日的笑话可能叫我们笑，既然已经付清今日账单，完成今日功课，天色已暗，让我们叫它一天，好不好，不要再多计较。
    是为不好笑笑话的注解。

刻薄到这个份上，难怪可以字字千金。记得初中的时候迷诗词，常看一些诗话词话之类的东西，常见那些诗人说他们为觅好句而“搜肠刮肚”，甚至为了“推敲”而大费踌躇，最近这两年，我的感觉正是“搜肠刮肚”，“绞尽脑汁”。那天一照镜子，居然看到头发不复往日黑亮，伤心了半天，兼心酸不已。

我从来都不捷才，这一点我很清楚。更没有什么天分，所以一度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写得出好文章。甚至这几个月来，也一直在反躬自省。

那天看到一句名人名言，巴尔扎克说：天才的作品是用眼泪灌溉的。醍醐灌顶。

为了写东西而痛苦，那是一个成长的过程。

常到学生的blog那里逛一眼，看到他们每每放出狂话，感觉挺有趣。想起高中时候的一票同学，在比成绩的同时也喜欢比聪明，上课装作漫不经心，回家猛用功到深夜，第二天还得装作连作业也懒得做的样子，呵呵，反正高中在实验那段时间我知道，就是最用功的时候我也从没考过前几名。可从小到大老师对我的常规评价就是“聪明”，“聪明”而不出成绩，让我觉得“聪明”这个词更像白痴。装聪明的人，更是喜欢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超级大白痴。

一点一点积累的过程，绝对是痛苦的。
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神给我预备了这么多朋友和老师，真的不能不感恩。

愿常在神里面，得着祂的真理。愿脚下的路沿着祂的指引，不偏不倚。

哈里路亚。